她心想:‘莫非小乘佛院又派遣佛士前来广安刁难宏愿寺了?但我离寺前并未听到任何风吹草动啊,如果寺院真出了危机,晓方大师绝对会提醒于我的!’

        她难解其中蹊跷,但既然遇上麻烦,她也不会乱了手脚,当下捏出一张玉符,拍在身前,符力骤一散开,她已携着李婵娟逃离船上。

        再出现时,两人已经遁至河岸,朝着山林深处疾行而去。

        “师姐,化缘大师与船夫伯伯还在船上,会不会遭了凶僧毒手?”李婵娟身在危难,仍在记挂两个陌生人。

        “顾不得他们了。”白芷兰的责任只是保护李婵娟,抓紧机会远远逃遁。

        附近有一座仙庄可以避难,那是宏愿寺一位俗家弟子所建,庄主有金丹期修为,抵御黄袍老僧不是问题。

        那黄袍老僧见她们溜的这般快,冷哼一声:“想去红梅仙庄搬救兵?那你算是打错了主意!宏愿寺胆敢勾结长耳猿,我院尊者雷霆震怒,小乘三千佛士已入广安,非诛绝你们不可,老衲奉命清剿俗家信族,到了红梅仙庄,也是自投罗网!”

        他说话间,人已经飞至小船上空,垂头扫了一眼正仰头看他的袁河与摆渡老汉,突起一记佛光大手,一掌拍碎船体。

        不过是两个凡夫而已,他自认是捏死两只蚂蚁,甚至不作搜查尸体,便急冲冲登上河岸,追踪白芷兰与李婵娟去了。

        等他走远后,河面才冒起一股水泡,摆渡老汉惊悚的浮出头,甩动手臂,急摸自己身体,怪叫道:“那恶僧明明打了俺一掌,只当他要杀俺,为何一点伤也没有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