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的好惨!”白芷兰的眼线集中在那些燃烧的门徒身上,她凄意难掩:“三观尊者究竟是在做什么?既然他对抗不了小乘寺的镇山灵宝,就该疏散门徒各自逃命,为何把门徒招至身侧,平白送掉性命?”
“为何?”丁老祖哼了一声:“人之将死,都会疯狂,三观老和尚也不例外,他应该是把门徒当成了挡箭牌,这世间的修士,为了自己活命,什么歹毒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宏愿传的是慈悲佛法,三观尊者是大德圣僧,他连一介凡女都愿意耗费元气实施营救,又怎么可能害其门徒?”白芷兰也不知哪来的勇气,脱口顶撞丁老祖:“前辈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贤者之腹!”
丁老祖并没有动怒,他笑道:“修为越高,越是怕死!即使宏愿门徒死光,三观老和尚也不会在乎!这些佛士的慈悲,不过是为了提升道行,你还真当他们清心寡欲啊?白丫头,你不合适修佛法,还是跟着老夫转修魔道罢。”
事实摆在眼前。
三观法相附近的宏愿门徒,正拿性命抵御着红莲浮屠的攻势,怎么看都像是一道挡箭的屏障。
但白芷兰受教于正人君子李敬之,不到最后一刻,她仍旧选择相信三观尊者:“如果前辈判断对了,修佛修魔都是一样,假如前辈讲的不对,请你开开恩放我离去,咱们各寻各道。”
“可!”
丁老祖点头应承,心里却觉白芷兰的言语十分可笑,对又怎样,错又怎样,魔族偏爱出尔反尔,你能奈何!拳头不够大,你提个鸟的条件,你家老师把你教成这种德性,也不知是怎么修到紫府期的?
没过一会儿,忽听一阵雄浑梵音响动天穹。
是三观法相在铿铿而语:“我愿心化铁石,身变苦海!定参一千年,不思不念,再参一千年,不虑不忧,后参一千年,不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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