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法阵空间,都在五件阵宝之力的笼罩下。

        唯独眼前这颗炎心,阵力只能镇压祭炼,而无法穿透。

        如果真有通道,也应该是藏于炎心内,但向阳子为什么不走通道逃脱?

        袁河没有追问,他盘膝坐在旁边,闭目施法。

        那向阳子见他谈也不谈,就拿炎灵魂躯开刀,不由大急:“你不想要宝贝了?如果我归陨,你什么也捞不到,我有天枝蜉寿桃,你真的不动心?”

        袁河理也不理,他需要让对方受些折磨,逼其进入绝境,意志稍有些脆弱,便会自行放弃抵抗,对他惟命是从。

        向阳子心知自己是阶下囚,没有提条件的资格,但他也不会轻易缴械投降:“你炼罢,你想逼我乖乖就范,那是绝无可能!”

        边想,姓薛的怎么还不露头?她会不会胆小怕事,永久封闭炎心的传送阵?

        如果没有炎甲女子这一记后手,向阳子此时说不定已经向袁河求饶了。

        他们就这样展开对峙。

        同一时刻,在遥远的无向冢海域,炎甲女子正盘坐一方炎血沸腾的法池中,一手摘血凝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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