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明知这场行动有巨大隐患,他们最终还是放手一搏。

        他们准备了七天,让‘九曲弄潮阵’高挂东莱岛。

        也是奇怪,他们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岛外,一致断定敌军会从岛外杀来,浑然没有察觉真正的致命杀机其实藏在他们身边。

        这绝不是他们疏忽大意,‘九曲弄潮阵’笼罩之下,月醒阵内的角角落落都在他们的探测之中,反反复复检查了无数遍,并没有发现诛灭步峰老怪的‘凶手’。

        他们断定‘凶手’收取不了月醒阵,被迫离开藏匿起来了。

        至于那颗炎心,天然吞噬月醒阵力,也能吞噬九曲阵力,但心中炎气弥漫,谁也不知内部藏了什么东西。

        袁河感应不到炎心内的传送阵,他们也感应不到,更加想象不到炎心对面竟然连着一具太炎神躯。

        他们摆好阵位不久,一艘海船便已抵达东莱岛。

        却不着急登岸。

        船头那位绿发女修迎前窥视了青河之相,暗自低语:“吾家先祖代代攀上潮山,却始终找不到九曲弄潮阵的下落,原来早被这些蛮修给抢去,但他们大摇大摆把九曲阵设在这里,到底意欲何为?”

        一来没有爆发大战,二来没有遭遇世仇,突然摆阵出来,难道是一个诱饵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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