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早已在家里,他心中反反复复想,家里会出什么变故?
一会儿想,是不是爹酒喝太多,伤了身?一会儿又想,会不会妈家里畈里太劳累,累坏啦?
出来时至今,也就二十几天,都好好的,怎么回事?
非要拍电报?
却只“速归″两字,什么意思吗?
李老四在火车上坐立不宁,焦虑不安,恨不得一步到家。
等李老四赶到家,已经是初二傍晚了。
到了村口,碰到的村民,全都笑容可掬,客客气气和他打招呼,完完全全的新春气氛,并没半点异常。
老四心中略安。却仍疑惑不定,三步并作两步,大步流星地赶到家,还未进屋,见家里饭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正是开饭时分。
老四大声叫声妈!边叫边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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