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一峰一看时间,只有上午十点左右,知道此刻若是嘟哥后夜班刚下班话,正睡熟了也不一定,但事关重大,哪顾得了这么多?
当即拨通不赌澳门的手机后,不出所料,是唐巧巧接的电话。
唐巧巧听出是兄弟一峰,自是高兴得快要哭了,问这问那的,就是不问兄弟有什么事?
“巧巧,嘟哥呢?”
一峰知道唐巧巧和不赌两个,毕竟是从小青梅竹马,那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自已淡忘了,加上不赌从此改了邪归了正,两人反比从前更加恩爱。
唐巧巧听一峰找不赌,为难地说“小峰,你嘟哥正睡得熟呢!他刚下班的,有事吗?”
她明知道兄弟找他肯定有事,可她更清楚,自己刚与老公恩爱缠绵过的,此刻正是他睡得最适意沉香的时候,实是舍不得叫醒他,因而明知故问。
“马上叫醒他,我有急事!”
一峰真的心急如焚!
当一峰把情况跟睡意浓浓的不赌一说,不赌听了,惊出一身冷汗,哪还有睡意?连忙问一峰″大哥现在在哪个赌场被扣了?″
当一峰把具体地址告诉不赌后,不赌竟出奇的冷静,久浸赌场的他,自是比一峰要来得冷静得多。正好象天天在殡仪馆上班的人,自是比一般人的心肠,来得冷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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