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只是一只最卑微的蝼蚁,轻易的就被人拿捏在手中。
她又好像是一片随风飘扬的落叶,去哪里由不得自己,就算是落在地上,也只能被人狠狠践踏。
当冰冷的手术器械进入她的身体时,她觉得好痛。
她仿佛想起了那个从她身体里消失的宝宝。
泪水像是脱了线的珍珠,不停地从她的眼睛涌出。
顺着她的下眼角,贴着她的肌肤,不断地滑落,打湿了她的鬓角和头发。
她不是处、女。
她的子宫有过手术的痕迹。
她怀过孕。
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有没有妇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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