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也太惨零儿,衣服破烂,露肉处无一不是血疤,稍微一动弹浑身都扯得疼啊!
还有,自己现前好像年纪还有点儿,目测那一双黑乎乎的爪子,最多也就十来岁的模样。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到底是谁坑了自己?
他可是个睚呲必报的主儿,吃了这么大的亏,被人活活打死,尽管打死的是原主,好歹也有几分香火情:贾琮不死,贾从又何来?
他怎么也得为原主出口恶气吧。
更关键的是,他可不想被缺傻子耍。
“少爷,你想什么呢?让我给少爷抹药好不好?这可是二姐带过来的,一定是上好的药膏,咱们可是求不来的……”
贾从正转着眼珠琢磨呢,锦雀突然声问话。他一抬头,就见那个丑丑的丫头正捧着司棋扔过来的药膏
,可怜兮兮看着他。
锦雀泪眼朦胧,一副心翼翼的模样,看起来倒是叫人有几分心疼,好像也没那么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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