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锦雀看着贾从,眼神很复杂,既有遇人不淑的悲愤,又有悲悯饶怜惜。
这复杂的目光被贾从,不,是贾琮一一收入眼底,搞得他浑身不自在。
好歹我也是顶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你这个丑丑的丫头这么盯着我看到底是几个意思?
我有这么可怜又可悲么,再,你咬着上嘴唇算什么。本来就丑,这样就更丑了……
贾琮无奈低头催促锦雀:“快点,你快点抹药吧,老是瞅着我做什么?还有,今好好的,**奶为什么打你?”
他不提这茬儿还好,一提起这件事情来,锦雀更是悲愤异常。她牙齿把嘴唇都要咬破了,好半才勉强止住了就要夺眶而出眼泪。
她哼唧了半,终于强忍悲痛,恨声恨气道:“为什么,好好的**奶又不是闲得,爷**奶为什么打我,还不是因为爷?”
贾琮见了锦雀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儿,急忙低头假装看不见,口中柔声安慰:“好丫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带累了你,害你挨了打。你放心,我再也不会了,以后我一定让你跟我过上好日子,让你吃好的、穿好的,好好馋馋府里那些个姐丫鬟,好不好?”
锦雀听他这么一,扁了扁嘴,很想揶揄他几句,但想了想还是强咽下去了,自己倒是赌气打开了司棋给留下的药膏,用手指挑了一些出来,轻轻抹在肿胀的手臂上。
药膏将沾在皮肉上,顿时一阵刺痛,疼得锦雀“嘶嘶”直吐凉气。但随即就是一股冰凉直钻进骨子里,瞬间浑身不出的舒爽。
要不这是二姐才能要出来的好东西呢,这一瓶子外伤药效验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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