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王善保家的话:这水是白来的?还不要人去挑?再烧水的柴火不要钱、还是烧水的锅不要钱?

        哪一样不要钱?

        你们这群人不当家花花的,就不知道过日子的艰难!

        唯有夫人和我两个四处费心省俭,咱们这日子才勉强熬得过去。

        你们倒有脸抱怨,若不是夫人和我,你们都喝西北风去吧!

        她主仆二人对贾琮尤其苛责,甚至于连菜里多了一抿子肉都能抱怨好几,骂厨房里的婆子们胡吃海塞,要把东府都吃穷了云云。

        如今且是大老爷亲口发了话,是不许给贾琮饭吃,这两个婆子恐怕更要理直气壮地虐待自己少爷了。

        锦雀越想越愁,贴着房檐儿越走越慢。眼见太阳升得老高,是做中饭的时辰了,估摸着这时候王善保家的应该在厨房里监工,她越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走了不一刻功夫,眼见堪堪就要到厨房了,锦雀犹豫着站定,偷偷躲在墙角儿,竖起耳朵听厨房里头的动静。

        她心里想着要是那老虔婆不在,她就去求那几个婆子给自家少爷拿点儿干粮,到时候她连讨带偷,怎么也能弄回去不少吃食,足够主仆两个维持个三两。

        其实锦雀心里明白,她在厨房里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人去,那几个婆子个个眼睛里都长着刀,犀利得很呢。

        大家不肯破,不过都是可怜贾琮这个庶少爷,不忍心眼睁睁看他饿死,好歹给他条活路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