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诧异万分,尽管明知道老太妃这里是一屋子的女眷,他若出现肯定是不合时宜,但他一忍再忍,可偏偏那欢笑声一阵高过一阵,引得他再也无法忍耐心中的好奇,不由自主就来到了门前,推门而入。

        待听到爵爷夫人说起引着众人欢笑的竟然是贾府的小公子,北静王越发诧异,定睛打量了贾琮一番后,他更是惊讶:

        眼前的小人儿才多大点儿,十一岁?十二岁?最大也不会超过十三岁,怎么就能逗得这些人笑成这样?

        眼前这些个女子,无一不是豪门贵府的大家闺秀,平日里最是斯文规矩的,今日怎能笑得如此欢畅,甚至有些失礼了。

        扭头再看母亲,只见老太妃容光焕发,满脸都是笑意,一上午不见,她老人家倒像是年轻了十岁!

        北静王越是看越是心中讶异,忙拱手对贾琮道:“原来贾府这位小公子竟然如此有才华,真是叫人惊叹,失敬,失敬!”

        贾琮见他如此,忙施礼道:“在下荣国府贾赦之子,单名一个琮字,今日得见北静王实乃三生有幸,王爷谬赞了,小子哪里有什么才华,最多不过是有些个歪才罢了。王爷太抬举小子了。”

        北静王见贾琮举止落落大方,言语间进退有度,心中更是喜欢,忙笑道:“小公子太过自谦了,我只知道贵府有个衔玉

        而诞的公子,敢就是你么?”

        贾琮忙回道:“那是小子的堂兄,堂兄才华何止十倍于我,我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不敢于堂兄比肩。若是改日堂兄有幸能见王爷一面,王爷就知小子所言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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