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这丫头眼空心大,生得又不错,因此一向志气极高,不过一直不得志罢了。

        这一次贾赦说有事儿要做,她头一个跳着脚儿就过来了。可等她一见屋子里的情形,登时就傻了眼:这老爷是什么意思,到底想让她做什么呢?

        贾赦见了春桃,急忙偏过头来在她耳边窃窃私语了半晌。只见这丫头听了顿时满脸飞红,扭捏万分道:“老爷,别的事儿人家都依老爷呢,可就是这件事儿不行,也太羞人了,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若是这事儿传出去了,叫奴婢以后如何做人呢?”

        贾赦一见着她娇羞满面的样儿,登时看得他心旷神怡,忙陪着小心,小心翼翼劝道:“傻丫头,这都是假的,逢场作戏罢了。别人不知道,老爷我还能不知道是怎地?你放心,有老爷我给你做主呢!这件事儿罢了你就去我院子里去,日后我好好疼你,如何?”

        这个春桃日思夜想,无一日不是想着能有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呢。因此她当下心里便十分愿意了,只是脸面上毕竟有些过不去,忙又惺惺作态道:“老爷叫奴婢做什么,奴婢就是死也不敢违抗的,只是这事儿太也有些个羞人答答的,奴婢,奴婢实在是……”

        说到一半儿,她竟然抽抽搭搭哽咽起来,眼见那一颗颗不值多少钱的眼泪儿金豆子似地滑落,贾赦看得越发心疼起来,忙一把搂住这丫鬟小声儿安慰起来。

        旁边贾琮一看这情形便猜出他老爹打的是什么主意。只是当面见他老人家搂着个丫鬟低声细语地粘缠,未免太过尴尬了些。锦雀在一边儿更是羞得满脸通红,低垂下头看也不敢多看一眼了。

        贾琮斜眼儿看见锦雀这番难受,忙伸手扯扯她衣袖,小声儿说道:“走,咱们先躲开吧,叫老爷施展他的妙计,好好收拾这畜牲给咱们出气!”

        锦雀巴不得这一声,忙扭头就往外走。贾琮却又回头笑嘻嘻对他老爹贾赦说道:“爹爹,这里全凭你老人家做主,我们就回避了。”

        贾赦闻言抬头一笑,挥手道:“乖儿,去吧,去吧,你就等着看好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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