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听了还没说什么,那秦钟便摆出一副“遗憾至极、不听贾琮说故事就活不过今日、似乎是立刻就能死在当地”的面孔来,满脸含怨地望着宝玉,拉长了声音叹息道:“原来是这样啊,既然老太太都这么说了,那可就再没法子了。只是这几日我家里有事儿,不得空过来玩儿了,和学里连假都请好了。看来我是听不到这么好听的故事了……”

        秦钟一脸的娇媚之色,眉眼间楚楚动人,把个宝玉看得怜悯不已,忙就叫道:“他有多累,难道是去边疆打仗去了不成?再说也歇了一宿了,就叫他过来说一会子话能把他累成什么样儿,怎么就突然这样娇贵起来了?”

        说罢,贾宝玉扭头就吩咐袭人快去叫贾琮过来,就说是宝二爷请他来一趟,有要紧的事儿,叫他赶紧过来!

        袭人冷眼把秦钟一脸的做作看了个十足十!一见这不要脸的东西又拿腔作调的,袭人瞧得满心的恶心,恨不得拿手里的针把秦钟那张

        恶心的嘴脸扎烂了才舒心!

        姓秦的就没一个好东西,姐弟两个都是一样的货色!

        袭人心里骂个不住,听宝玉开口吩咐,她便皱眉低头道:“二爷,你没见我这里忙着呢,就差几针这片荷叶就绣好了,你叫旁人去请琮少爷吧。再则我从来也没见过这位少爷,怕人家不认识我,不肯和我来呢。”

        宝玉听了也没多想,当下便又喊晴雯去东院儿里请贾琮过来。

        晴雯恰好在外间闲得发腻,再则她虽然和贾琮闹过,也吃了个大亏,可后来两人总算是化解开了,况且她也知道贾琮不大喜欢袭人,和她是一样的,因此答应了一声儿抬脚就出门了。

        袭人见晴雯去请贾琮了,便又低下头刺绣。宝玉和秦钟两个却小声儿嘀嘀咕咕地去了里间,又放下了帐子,两人躲在里头不知嘻嘻哈哈地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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