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今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人人都在逼她,只有她死了或许大家才能干净。
一想到这些,秦可卿更是心如刀绞,眼泪忍不住流了满腮,她拉着王熙凤哽咽道:“婶子,你不知我心里有多煎熬,恐怕也只有死了才能好受些……”
王熙凤一见她这模样,心里也忍不住跟着难过:眼前这位秦氏品貌如仙,世所罕见,可偏偏怎么就嫁进了宁国府,到了贾珍手里头,真是可惜了这个人。贾府里的男人有一个好的?只要是见了略有几分姿色的,无不是想方设法要弄到手,等终于吃到嘴里了,没几日也就腻了,就是天仙也当成了庸脂俗粉。
贾珍和秦可卿是事儿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不过也只能暗地叹息,这么出色的女子白白背了骂名,到最后也不知是什么结果呢。
更可恨她的父亲光顾着攀权附贵了,就把女儿往这火坑里推。明知道当日看上秦可卿是贾珍而非贾蓉,却也肯把女儿送进来。
再看眼前的秦氏哭成了泪人,王熙凤不由得也跟着难受起来,忙搂着她低声劝道:“好
人,你莫哭了,哭得我也跟着难受起来。你不知道,如今那个贾琮是惹不起的,在咱们贾府飞扬跋扈,无人敢说。莫说是你兄弟了,就前些日子,我家那位爷不也是着了他算计,在床上足足躺了十多天,好悬把命都没了呢。你听我说,他如今正得意呢,咱们也别理会他,总有他倒霉的时候,到那时咱们在一起算总账……”
她们二人私语不提,直说贾琮这时候可正躺在床上美着呢。
秋日阳光正好,不浓不淡、不冷不热,他靠在靠枕上晒太阳,锦雀低着头在他身边儿做针线,一片温馨。
贾琮偷眼儿看着锦雀做活儿,忍不住便笑道:“丫头,你说这一辈子要是都这么惬意可有多好?我就这么躺着,你就这么在我身边儿刺绣,就咱们两个人这么过一辈子可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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