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又笑:“爹爹,往日的太子毕竟已经是昨日黄花,他就是嫡长子,就算是他再名正言顺又能如何?他手里的兵马可有皇上多么?再则,若是他果真强,还用等到今日还在韬光养晦?”

        贾赦直瞪着贾琮,两眼放光,低声喃喃道:“怎么,难道咱们就奉当今皇上为主?”

        贾琮点头:“那自然是了,有现成的庙不拜,难道现去盖一座不成?”

        贾赦皱眉,死死盯着贾琮,过了半晌才终于咬牙切齿道:“好,那爹爹就听你的,日后再不跟旧太子往来了,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吧。”

        贾琮忙又问道:“果真,爹爹肯听我的?”

        贾赦重重点头:“不听你的又怎么办,难道我跟着贾政那王八蛋学,弄得最后里外不是人?他自以为聪明呢,两头都不得罪,实则是把两头都得罪光了。历来这种小人没好下场的。”

        贾琮点头道:“那是自然。”

        商量已定,父子二人各怀心思,都低头不再说话了。此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把屋子里照得一片通明,纤毫毕现。

        二人呆坐了半日,贾琮这才站起身道:“爹爹,您老人家若是没事儿我就回去了。”

        贾赦闻言抬头,看他脸色也说不出是喜是忧。只见他勉强一笑说道:“好,你去吧。”

        贾琮起身刚走到门口,贾赦却又叫住他叮咛道:“你日后多和北静王亲近,西院儿里没事儿少去。”

        贾琮忙点头答应了,到了院子又和邢夫人见了,那邢夫人便笑问道:“这父子两人在屋子里说什么体己话来,就连我也不许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