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觉得有点儿憋屈,瞧邢夫人的目光很是复杂。
邢夫人却不曾看老太太一眼,自顾自哭诉道:“我这个当大嫂的太不像话,怎地就和弟媳妇儿也能一般见识,还能和她大打出手,我太不堪了,每每思及,我恨不得就去死了才甘心……”
贾母不声不响,瞧她这大媳妇儿的目光越是诧异: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谁是你弟媳妇?
王夫人?
她认你当大嫂了么?
想死便死,没人拦着。反正贾赦妾室极多,不妨事儿的。
邢夫人接着哭诉道:“如今听说我的儿又把政弟弟气着了,他还小,不懂事儿,都是我这个当娘的错。我无地自容,特意来给政弟弟、弟媳赔礼道歉来了。”
贾母越发无言:
政弟弟是谁,贾政么?
莫说老太太,就鸳鸯也在一旁听得满脑子糊涂,她就做梦也梦不到贾府的大太太还有这一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