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梦见了锦雀,那丫头一身白衣,黑发飘飘,飞舞着就不知道去了何处,一任他叫破了喉咙也始终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一眼。
贾琮是个聪明人,他知道锦雀这是什么意思。那丫头无非是想告诉他:
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阴阳永隔,再也不必惦念她了。
贾琮心口窝堵得厉害,微微还有些刺痛。
这丫头当真要和自己诀别了么?
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贾琮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依旧是默默飞舞的灰尘。
情深偏是缘浅。
或许是该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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