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一听更是讶异,忙问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叫这许多太医都如此听话?难道是皇上不成?再则,就是皇上恐怕也不至于如此吧?”

        王熙凤听了便冷哼一声道:“什么皇上,他吃饱了撑的,管这事儿做什么?我想着恐怕是和贾琮要好的那个北静王,他听了贾琮的撩拨,故意和老爷作对,叫他气得吐血却没地方瞧病去。”

        平儿听了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吃惊,当下便说道:“北静王,奶奶说当真能是他么,他好歹是个王爷呢,怎能跟着贾琮少爷如此淘气,那也太不像样儿了。”

        王熙凤听了便冷笑道:“他们那些人成天吃饱了撑的没正经事儿可干,什么事儿做不出来的?况且除了他我也不知贾琮这狗杂种还有什么能耐,就能干出这么大的事儿来!”

        平儿一听王熙凤提起贾琮,当即便留了心,忙就问道:“不是说咱们家老爷连告状

        都没人理么?难道这也是贾琮少爷在背后搞的鬼?我怎么就不相信,他年纪小小就能有这么大能耐?满京城多少官儿呢,难道都肯卖他面子不成?”

        王熙凤听了便冷笑道:“他有个什么面子,不过是他背后的人面子大罢了。我真真没想到这狗杂种还能有这出息,我如今真是后悔死了!”

        平儿听了便问道:“奶奶,你后悔什么,难道是后悔不该和他交恶,应该和他交好么?”

        王熙凤一听便“啐”了一口骂道:“呸,我交这狗杂种做什么,我只后悔当时没留心,总以为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儿也没多大个出息,要早知道他有今日,我可该早点儿下手弄死他算了!”

        平儿听她这么一说,登时无言以对,只得低垂下脑袋帮着梳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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