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皱眉,瞧着地上的贾政满脸都是疼惜。即便这个儿子再不争气,那也是她的心头肉。当着她的面儿就能这么打,她心里一万个不舒服,一万个心疼。

        贾赦却只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搭腔,依旧是全神贯注于贾琮,搂着他的宝贝儿子一叠声问道:“好儿子,你可吓着了没有,他好端端地做甚么要勒死你呢?乖儿子,你莫怕,只要有爹爹在,我瞧谁敢动你一下,我跟他拼命!”

        贾赦和儿子说话,却是说给母亲听的。

        母子二人并不和睦,全府皆知。

        老太太听了更不痛快,可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来是因着贾琮的缘故,如今贾琮越发出息了,贾府上上下下这些个男子,没一个人能和他相提并论的;二来贾母自己深知她这个大儿子因为二儿子贾琮和她生分了,怪她偏袒。

        因此,老太太就算是再心疼贾政,再心里有多不痛快,此刻也不好说出来。幸亏得鸳鸯有眼色,早就叫人扶了贾政起来,又遣人抬了一张春凳把受伤不轻的二老爷给抬出去了,又吩咐快去找太医来给瞧瞧。

        贾母老太太倒没有插手,只气呼呼站在一旁生了半日的闷气,这才强扭头瞪着贾赦问:“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来了,一来就打人?!”

        原来贾赦也是连夜班找人去宫里说情救贾琮,他求的却是忠顺王。

        忠顺王见了贾赦便叹气道:“贾兄,真不是我不肯帮忙,实在是这次贵府的公子胆子太大了些个……”

        说着,忠顺王便把贾琮在宫中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贾赦听了心中顿时一片冰凉:完了,完了,完了!贾琮这小子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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