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不动声色地问道。
“为父何时怕过他?”
安明府用力一拂袍袖,“为父不过是怕他在堂兄面前诋毁为父清誉……”“阿爹为官清严,官声颇佳,这几年在新丰为民办了那许多好事,深得老百姓爱戴,那赵環小人即便无中生有任意诋毁,可公道自在人心,阿爹又怕他作甚?”
安碧如说道。
“我儿所言极是!”
安明府点点头道,“这两年为父深受赵環掣肘之害,为父再也无法忍受他的嚣张跋扈了!”
“孔夫子说唯小人女人难养也,阿爹,你越是让着他,他越是得寸进尺,如今阿爹名义上是新丰县宰,实则那赵環才是一县之主!阿爹绝不可再一味姑息忍让,要让赵環小人知道,谁才是新丰县的父母官!女儿支持阿爹!”
安小姐素来有男子气概,此时看上去愈发像一位正在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少年英才了。
安明府点点头,孩童般狡黠一笑道:“那若是我儿输了呢?”
“女儿若是输了,心甘情愿嫁给那韦灿,毫无怨言!”
安碧如斩钉截铁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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