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虫娘才是真正读懂了这首诗,就是李豫,他虽然觉得此诗甚妙,然而理解却有误。

        他以为《乐游原》的下阙,不过是在感叹晚景虽好,可惜不能久留,似乎有一种英雄英雄末路美人迟暮的萧索寂寞之感。

        他也不想想唐云才多大年纪,他再多愁善感,再怎么为赋新词强说愁,心态也不会如此老态龙钟吧。

        李商隐也不过四十余岁,大才子心情不好,独登乐游原,看到夕阳西下,触景生情,也绝非是一种人之将老风烛残年的愁闷心情。

        “这就奇了!公主,怎的唐公子篇篇都是佳作?”

        小侍女如意眨巴着眼睛看着李虫娘,不明所以。

        她只知道公主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会称赞别人的女子,须得是绝佳好诗,才会让公主由衷赞叹。

        就是当今大诗人李白、王维的诗,也没有让公主这等不吝溢满之词。

        莫非是这唐公子的诗才比李白还要好么?

        如意感觉这篇《乐游原》词浅意浅,似乎并无什么高妙之处。

        李虫娘笑着摇摇头,伸手在小侍女的额头轻轻一点,道:“你不懂诗,岂能领悟这诗的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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