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鲁钝,放才明白阿爹的用心良苦,阿爹的告诫孩儿铭记于心,自己往后再不敢乱发狂语了!”
安庆宗低眉顺眼地立在父亲面前,大气不敢出一声。
“如此便好,”安禄山哈哈一笑道,“为父此番到长安来,一则是为了晋见天子,二则是有些许事要找李相商谈。
你我父子儿子难得见上一面,用了早膳,你便随为父去相国府拜望相国大人!”
“孩儿全凭阿爹做主!”
安庆宗躬身答道。
安禄山的软與是四名壮汉抬的,李林甫的软與也是四名壮汉抬的,但相国大人人家是当朝一品,出行仪仗自然非比寻常。
而安禄山即便是在府中坐软與,也得四名壮汉来抬,两名壮汉抬不动,三百余斤啊!安禄山乘软與行在前头,安庆宗骑马随侍,荣义郡主和安庆宗感情不和,郡主压根就不喜欢安庆宗这个粗鄙的胡儿。
只是这门亲事乃是天子赐婚,皇太子无可奈何,荣义郡主便沦为了这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荣义郡主三天两头往娘家跑,早生了自暴自弃的念头。
安庆宗也是无可奈何,大唐的公主、郡主们,哪个是省油的灯!况且他身在长安,岂敢对荣义郡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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