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村老拄着一鸠杖,其一脸绝望,骨廋若柴的身躯,带着一股老朽气息。
连日的大雨,让江南水乡千里余泽,就连说话当中,都有浓厚的水气,让人不由蹙眉
黄豆大小的雨滴,打在村老苍苍白发上,湿发散散落落,村老的眸子有了些许水光。
“哟!嘿!”
“呦!嘿!”
数十个庄稼汉子,不顾泥泞的黄泥,个个齐声喊着号子,抬上一木架台子,小心翼翼的放置于江畔。
这木架台子,高约二、三尺,宽有八、九尺,上面摆放着三牲四祭,烤炙的略带黑焦的猪头、羊头、牛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
碰——
祭台落地,泥汤溅起,几个庄稼汉子的裤脚、衣角,已经沾满了黄泥。
一尊桃木神位,放置于三牲四祭当中,上署:南江显昭君!
村老混浊的瞳孔,盯着这一尊桃木神位,身畔数百名村民,都等待着村老的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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