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七硬着脖子:“左军都督府的尊严不容冒犯!”

        青年将领提起一脚,在张十七的背上连续狠踩了几脚,他见张十七正用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心里更是恼怒:“妈的,小子你还敢拿眼睛看我,怎么样,你是不是想要打我啊?”

        张十七恨恨地道:“你们没有军令,擅自搜查左军都督府的车马,我来阻拦,并不违法,可我要是打你们,你们就可以定一个谋反之罪,我死了也是白死。

        我现在不反抗,你们就什么罪名也不能给我加上去,这现场有那么多人作证,总可以还我的清白,到时候我们老爷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

        青年将领四下察看,果然有不少人在偷偷观察这里的情形,他被张十七威胁,怒意更炽:“妈的,一个小仆佣,你以为军爷我不敢杀人吗?给我打。”

        一众士兵对着张十七又是一顿脚踢,张十七喉头一咸,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青年将领慢慢地抽出刀来,问张十七道:“现在跪下来给军爷我磕头,不然我把你的脑袋砍下来,看会不会有人替你报仇。?”

        张十七用虚弱的声音道:“徐府的人没有孬种,你有本事就杀了我,黄泉路上,我等着你们!”

        青年将领慢慢杨起了刀子,悬到张十七的头,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有人怒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张十七一听声音,顿时大喜,这不是徐辉祖还是谁?他赶紧大声喊道:“老爷,这些骁骑左营的人谎报军情,假传军令,还要搜我们徐府的马车,我不同意,他们就想要打死我。”

        徐辉祖几乎要跳起来,本来他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宴席的时候,傅友德偷偷告诉他,皇上已经有意让他世袭魏国公的爵位,徐家即将恢复徐达在世时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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