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上次比试的时候,张云海就对徐景永的凉薄大为不满,没想到这一次徐景永更加过分,竟然拿张十七的忠诚作为自己赌博的工具,心头更加怒不可遏,他沉吟了半晌,对张十七道:“收拾东西,我们离开徐家。”

        张十七愣了一下:“怎么了义父,这么晚了,我们去哪儿?”

        张云海道:“去哪儿都没关系,只要不在徐家就行,徐家如果辱你,我们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凭着义父这些年来的积蓄,我们做点小生意,不用像现在这般寄人篱下了。”

        张十七很是不解:“义父,一直以来,你都教导我一定要忠肝义胆,要与公子彼此信任,以后也跟他一起横扫北元,替我父母报仇,可为什么你今天却突然提出来要离开徐府了?”

        张云海道:“我并不是否定忠肝义胆,可是忠肝义胆要对应的是知遇之恩,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老王爷投我以木桃,我也报之以琼瑶。

        徐景永如果对你视如手足,你自然也应该对他效犬马之劳,可是徐景永却根本视你为草芥,你也不必要对他死心塌地。”

        张十七连忙道:“义父,我刚听说公子是拿我当赌注的时候,确实很不开心,可是老爷这样对我了,我心里早就没想法了,现在我还很以能在徐家为荣呢?

        我虽然在做仆人,可是并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啊,从我出生到现在,就没离开过徐家,跟我关系最好的人,就是这些一起长大的小哥哥,我怎么舍得离开他们?”

        张云海兀自怒不可遏:“上次在演武厅的时候,他就借着折辱你以显示他在徐府中的地位,这一次更是设计阴谋,让那些军士来对付你,他这样的别有用心,总有一天,你会被他害死。”

        张十七摇摇头:“义父,这次的情况可能不是你想得那样的,很多府里的仆人都被测试了,而且这个主意也不是景永公子出的,不能说是他别有用心。”

        张云海想了想,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平静下来,“你心地善良,总是把人往好的地方想,我一向来都是知道的,你舍不得这些小兄弟,我也知道,否则的话,从老爷过世,他们让徐河当管家开始,我就带着你离开了。”

        张十七嘻嘻一笑:“义父,你待孩子真好,我虽然从小没有了爹娘,可是有了义父您,我觉得我比那些有亲生父母的人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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