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极为欢畅:“徐彪,这个活是你们父子俩自己抢过去要干的,现在吃了亏,又能怪谁?杨老板是个驴脾气,你莫要得罪他,不然的话,以后你买的包子会经常出问题,到时公子和小姐骂起人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彪哼道:“有什么了不起,金陵城内卖包子的人多得很,大不了换一家就是了。”

        张十七摇摇头:“金陵城内卖包子的成百上千的,可是公子和小姐们看上眼的,只有杨老板一家,不然的话,为什么我们徐府非要每天一早就跑一趟那么远的永定门?”

        徐彪愣了愣:“妈的,老子管你什么包子不包子,今天我吃了亏,一定要找回来,不然徐府中人,个个都以为我徐彪好欺负。”

        他的手一招,所带徐府中人都向张十七围了上去。

        张十七夷然不惧,一则他今天刚学了眠花神功,正愁没机会找徐彪的晦气,二则他手上、腿上、后背全绑着铁板,徐府仆人就算能打中他,也是自己吃苦头。

        不过他只想把目标对准徐彪,毕竟这些徐府中极大多数仆人都是穷苦人,他们只是受了徐彪的蛊惑和裹挟,跟着起哄罢了。

        他呵呵一笑:“徐彪?你的记性可真是糟糕,这么快就忘了踢中铁板的事了吗?来啊,让你们兄弟一起上来吧,看看是你们拳脚硬,还是我身上的铁板硬?”

        他一边说,一边用腿上的铁板撞着小巷子两边屋上筑地基的大石块,发出咯嚓咯嚓的脆响声。

        一众奴仆已经好几次在这一身铁甲上吃了亏,现在又见到张十七背着这一身乌龟壳,还怎么敢上去挑衅。

        张十七见一群人都萎萎缩缩,笑嘻嘻地上前:“你们不是要来揍我吗?怎么了?不敢吗?如果你们不敢的话,我可就要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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