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眯眯地道:“有什么办法?干我们这一行,靠得就是眼力劲,吃得就是这口饭,如果就连一个人身上有钱没钱都分不清,哪里还敢开当铺?”

        张十七恭维道:“佩服,佩服,以老板这副眼力劲,肯定能日进斗金吧?”

        老板摇摇头,叹了口气:“不瞒这位小兄弟,我从前朝开始,就在当铺里学徒,可以说干了一辈子了,要说这当铺生意,反而越来越差了。”

        张十七不解道:“这是为何?”

        老板小声道:“前朝兵荒马乱,多的是一夜暴富或者一夜倾家的人家,做生意的人,赌档、青楼也多,这些人亏了银子,就来找我们当铺。

        而今四海升平,皇上又不鼓励工商,更对赌档、青楼等行业设限,来当的东西的人少得可怜,普通宫员的俸禄很低,根本买不起太贵的东西,我们只能靠一点小物件赚点小钱。”

        张十七拱手道:“原来如此,看来每个行业都不容易啊!”

        老板继续道:“小少爷,我看得出你是诚心要,我也不瞒你,这套东西,当初我当给别人是白银五百两,有当票底单为据,现在存放了一年多了,我收你八百两,这价格不算高。”

        张十七摇摇头:“东西虽然不错,但价格还是高了点,有钱人家做首饰,一般会定做,不会买二手货,能会来当铺买东西的人,肯定不会出这么高的价格。”

        老板叹了口气,正如张十七所说,这套东西已经过了赎回期三个月多了,来看得人不少,可是却没有人一个人买得起,他都快要绝望了。

        眼见张十七确实有想买的心,他下决心讨价还价:“那你出多少两?”

        张十七伸出大姆指和小姆指:“如果你当票底单确实是五百两,那我给你六百两,你已经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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