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十七一边享受,一边又吡牙裂嘴的样子,张云海在一旁看得直乐,一直到林若初用一个幽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才猛然想起来,这小两口要说悄悄话了,自己留在这里,十分的不合时宜。
他连忙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走的时候一本正经地对林若初交代道:“若初,十七这次被打得很严重,这棍伤的地方已经显出来了,要擦,其他的地方虽然没有伤痕,可是怕有内伤,也一定不要疏忽。
所以,十七的整个后背,你最好都仔细替他擦一遍药酒,再细细地按摩一番,这样可以永绝后患,切记切记!”
林若初哪会想到这个义父包藏着的小心思,她小脸红红地,细声道:“海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翼翼,不会给他留下隐患的。”
张十七把脸埋到枕头里,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心里不停念叨道:“保佑义父长命百岁,长命百岁,长命百岁!”
张云海一走,十七忍不住问若初道:“若初姐姐,那个沈金绣冤枉你的时候,你怎么毫不辩解,立时就承认了?”
林若初小声道:“你送我首饰的那天晚上,我高兴的睡不着,后半夜的时候偷偷摸出来,想来找你说说话,没想到刚出西院门,就看到两个黑衣人从你的房里出来。
虽然我看不清你的脸,可是只凭身材,就可以辩认出那个小个子就是你,你穿着夜行衣,再加上突然之间多了那么多的财物,我就以为你是做飞贼了。
沈金绣一说我脖子上的是赃物,我怕你做飞贼的事给牵扯出来,就赶紧承认是我偷的了!”
张十七愣了愣,叹了口气道:“原来如此,若初姐姐,不是我要瞒你,那个人是我师傅,偷偷来教我武功的,他晚上偶尔会来带我出去,但不是去做飞贼,而是去帮朝廷执行任务,这些银两都是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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