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七突然有点后悔,刚才行礼磕头的时候,似乎太过于随便,少了许多的敬畏之心,现在他很有回去再重新磕头的冲动!

        他问老者道:“我有点明白了,这师兄弟争帮主的目的看来不是那么简单,很可能是有两派势力都看上了石湖帮的这点权利,所以借着师兄弟的手,想在这其中分一杯羹!”

        老者连忙拿手指堵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你小声点,这种事,看破莫说破,你们反正都是外地来的,以后跟这儿也没关系,只当看一场热闹走就是的。

        我是本地的,现在是真的担心,不为别的,光是这次师兄弟两个办了那么大的丧事,化了那么钱,以后肯定要找我们这些本地人收回去。

        不管他们中的谁当上帮主,以后肯定会大肆捞钱,这样的话,吃亏的就是我们石臼湖的渔民和周围种田的老百姓。

        唉!老帮主带给我们的好日子,以后怕是没有了!”

        张十七听着听着,似乎从中发现了什么,可是具体发现了什么,他还无法一下子搞清楚。

        这时候,外面闹的越来越凶,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杨天青和石勇两兄弟之间的唇枪舌剑,原来阮万金和石黑虎除了各自找了两个世叔之外,又各自请了当地的乡绅,附近的武术名宿以及里正等等来作为说客。

        现在双方各支持一人,各执一词,但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关于老帮主的死因之事,而争来争去的,也无非是帮主之位罢了。

        但不管如何,这些人说话的时候总还讲究一些礼仪,讲究一些分寸,但随着论战扩大,石超群门下弟子也开始卷入,倾刻之间风云突变,双方开始摩拳擦掌,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石超群在世时,一方面收纳外地来的孤儿,一方面又培养本村本乡的人才,其原本的意图是想把石湖帮发扬广大,可现在却成了一大隐患。

        张十七对这种隐患最为了解,他徐府之中的仆人也是按照这种模式分的势力,只是徐府中的仆人守规矩的多,一切只敢暗斗,而石湖帮中都是练武之人,脾气暴燥,现在为了争老大的位置,更是明目张明的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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