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李大人一前一后来到庄外一棵柳权下面,这里已经远离练武场,练武场火把的光亮也难以照亮这里,不过柳树上上面悬着一个白色的灯笼,有一些惨淡的光。
李大人躬身问道:“这位大人面生的很,不知是那个部门的官员,品职几许?”
他虽然看到了张十七手中的牌子,可是张十七实在太过年幼,他根本不信张十七能担当如此重任,所以才出言相探。
张十七何尝不明白他的意图,他其实也不知道蒙面人的职位,更不知道蒙面人给他的玉牌有何作用。
他虽然聪明,在徐家也看得不少,可是对于朝廷的官员的设置仍然一知半解,而这个李大人属于吏部,对朝廷的机构设置和官员最是熟悉,他如果信口胡编,必定会露馅。
他脑筋一转,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照着对手的思路往下走,而是要反客为主,故弄玄虚,吓死这个李大人。
他想着徐辉祖对付人的那一趟方法,于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李大人下意识的回答道:“下官李初野。”
张十七刚等他说完,立时跟上一句:“李初野,你们的胆子可大的很啊!”
他这句话一说,李大人想也不想,立时就跪在地上:“大人明鉴,小人是冤枉的,小人只是个办差的,什么事情也不知道!”
张十七心里暗笑,这是徐辉祖对付那些下属惯用的办法,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偏偏装作一切都了然于胸,下属一怕,立刻会露了马脚,而这个时候就要趁机把这个口子越撕越大,然后让对方彻底崩溃!
他又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只是区区一个四品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更没有这么大的胃口,可你们里面有些人的胆子可大得很啊,石超群刚死,你们就迫不及待了,石超群不会是你们害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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