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七只好拱手道:“谢叔叔,谢姑姑!”

        同来大夫给张十七仔细号了脉,然后大显喜色:“十七公子,现在的你,除了稍微虚弱一点以外,什么样的毛病都没有了,不过你的伤口还是没有完全愈合,这些日子仍然需要慢慢调养。”

        徐辉祖拍了拍他的肩:“嗯,没事了就好,这些天你一直不醒,我和你姑姑都是担心坏了,现在你没事,我们才放心了!”

        他回头看了看那几个身着飞鱼服之人:“哦,对了,等下,我来介绍一下,这几位是北镇抚司的锦衣卫,他们最近一直在府上办案,听说你醒了,想来问你几句话,我们先办公事,再叙情谊”

        他转过身,介绍道:“这是北镇抚司千户大人裴舒光,其余几位校尉都是裴大人的下属,他们要问你当时的一些情况!”

        张十七又要下地行礼,裴舒光连忙上前制止了他:“张大人,咱们一殿为臣,而且你有身上有伤,大夫说你还需要慢慢调养,你无需这么客气。

        张大人伤势未愈,本千户本不该来打搅,只是这案子皇上催得急,我们也只好唐突了,张大人因何如此惊愕?”

        张十七问道:“大人只管称呼小人的名字张十七便是了,因何要称呼小人是张大人?”

        徐辉祖打了个哈哈:“十七,燕王殿下亲自在皇上那儿为你请功,皇上御赐你为东城兵马司副指挥,等你身体恢复,即刻前去上任,官职虽小,可这是皇上新封的,大不一样啊!”

        裴舒光也在一旁笑嘻嘻地:“张大人才十五岁就已经是七品官,而且还是徐府中人,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而我四十多岁了,不过是个五品官,将来说不定还要张大人多多提携啊!”

        张十七有点茫然不知所措,裴舒光对一旁的徐辉祖兄妹道:“徐大人,要不我先问几句话,你可觉得方便!”

        徐辉祖干笑几声:“裴大人笑话了,裴大人既来查案,只管问案便是了,我和舍妹先行告退,晴儿,你也跟着我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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