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眼前一亮,连忙道:“是极,是极,想要解决这件事,非掌教不可,我立刻赶往武当山。”

        红颜道:“师兄,你眼睛不好,我跟你一起去!”

        白发沉吟了一下:“也好,我们去武当山,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治疗你的伤势。”

        他俯下身,试图去抱依然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黄兴,张十七却冷冷地道:“白长老,你们武当派的人跑到我爹的坟前闹事,还砸了我爹墓穴上的封墓石,不应该留下一个人交代这件事吗?”

        白发知道自己绝无抗手之力,只能顿了顿脚,抱起红颜,几个起落,迅速离开了墓园。

        蒙面人虚运一指,又封了黄兴身上的几处穴道,然后任他躺在地上,只管自顾自抱起张十七进了孝室。

        他把张十七放到床上,运起内劲,慢慢替他疗伤,只一柱香时间,张十七便伤口上不再有鲜血渗出,四肢力量和内力也慢慢恢复。

        张十七看着蒙面人,虽然他依然看不清蒙面人的容貌,可是从蒙面人的眼神中,他却看到了张云海看他时的那种温暖和关怀,他的鼻子一酸,突然间紧紧地抱住蒙面人,开始号陶大哭:“师父!爹为了救我死了!是我害死了他!”

        蒙面人本来想呵斥他几句,可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又停住了,反而用手搂住了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他突然意识到,不论眼前这个孩子有多聪明,终究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小孩子,远没有到需要承担许多事情的程度,而且,这个小孩子刚刚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而他将可能是这个孩子在世界上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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