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祖又道:“十七,你很聪明,海叔也把你教的很好,徐府对你有更高的期待,可是你现在有一个大缺限,就是你没有好好读过书。
你现在在兵马司内当个副指挥,这点学识倒是够了,可是你要继续向上走,这个缺限就会日益显露出来,就象今天跟说说《后汉书》上的事情上,你就答不上来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知道,先父当年最佩服当今皇上的是那一点吗?他说,当今皇上也是穷人出身,小时候根本不认识几个字,可是他开始领军之后,就十分注重学习,也特别尊重读书人,不论李善长、刘基、胡惟庸,他都能虚心求教。
现在,皇上所作的文章,纵然比不上那些名家,却远胜一般大臣许多!
你还年轻,必须多读一些圣贤之书,最好是聘一些名士当你的老师,要成为名臣,必须得文武全才才行。”
张十七躬身下拜:“叔叔,您的吩咐,小侄都记住了,从明天开始,小侄就好好补一补课。”
徐辉祖意甚佳许,他微笑着问道:“十七,不说这些闲话了,今天是你第一天上任,我非常担心你,我在的时候,常玉就耐不住了,我走以后,他们又给你使了什么招?你都跟我讲一讲。”
张十七没有隐瞒,把整个下午,一直到与李千钧起争执的情况全都说了一遍,只是把他与李初野之间的事给省掉了。
前面的事,徐辉祖都很满意,一直听到张十七为了王嫱而跟李千钧结下了梁子,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没有急着责怪,而是问道:“十七,我相信你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为了一个罪奴而得罪李千钧,我想你肯定有你的理由,你先说说看。”
张十七略略低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叔,当李千钧一出现之后,我就考虑到,这个王嫱的事,肯定是常玉和冯慕颜在精心算计之后给我挖得一个圈套,后来我一度几乎已经缓和了与李千钧的关系,但最后还是被他们破坏了。”
徐辉祖点点头:“既然你明白了,可还是选择这么做的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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