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张十七,也许某天徐府也会把徐彪也培养起来,并且推荐上去,你们用不着羡慕他们,而是要好好反思自己,为什么会烂到这种程度。
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们这一辈的人都亡故了,而领导徐家的人,并不是你们之中的人,而是张十七的话,我不光不会觉得丢脸,反而会觉得光荣,因为我为徐家做了最正确的事!
可是你们却要想想如何来地下见你们爷爷,如果对得起这个徐姓?”
徐景炎无话可说,可是显然心中不服,冷着脸,一声不吭。
张十七心中不安,站起来,就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徐辉祖却是猜到了他的意思,走回来,把他按到在座位上:
“十七,你不要有什么负担,你今天所获得的一切,是海叔和你拿命换来的,你要学会适应这样的场景,习惯于这样的场景,不遭人忌是庸才,你是徐家人,天生就该被人嫉妒!”
张十七心中感动,却不知如何表达,只好轻轻点了点头:“是,叔叔!”
他真的不适应这样的场景,在过去无数次这种族会的时候,他或者跑来跑去,替每一位公子斟茶递水,或者与其他一群仆一样候着门口,等着徐景永会议结束,好去伺候他。
现在的他居然真正与这群公子平起平坐,甚至在某种角度来说,他已经比这些公子跑到更前面,徐景永虽然有了一大堆的官衔,可是却从来没有去上过任,而他却真正是兵马司的副指挥了。
可是,他也看到了,那些平时对他很是良善的公子们,现在都用一种恶狠狠的目光盯着他,如果徐家的子孙们曾经以为自己是一群老虎的话,现在却有一只羊跟他们坐在一起,抢夺着本该属于他们的盛宴。
可换一个角度说,先前公子们对他的良善是真良善吗?不是,这种良善是不平等的,与张十七平时对小狗小猫的那种好没有多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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