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为,我张十七是吃素的,也不要忘记,那天的刺客,我一个人杀了一半,如果你认为你已经比那些刺客更强,比那些刺客更狠,只管胡来便是?”

        徐景炎突然回忆起来,那天如同杀神一般的张十七是如何疯狂地挡住了整队刺客,也想了张十七身上横七树八的伤口,他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无端去惹这样一个疯子。

        在幽暗的灯光下,他看到张十七眼神中充满了他从未曾见过浓浓杀意,那是张十七在经历了山谷伏击事件以及庄园刺杀事件以后所积累的无形的杀气,这种尸山血海的感觉让他两腿颤抖,差点又要小便失禁。

        他下意识的向后躲,一边大喊道:“张十七,就算给你一个胆子,我也不相信你真敢跟我动手?”

        张十七立时进逼一步,冷冷地道:“你尽可以试试!”

        徐景炎如同被针扎了一下,连退四五步,躲到一个兄弟后面,大喊道:“景永,景永,你武功强,快对付他。”

        张十七愣了愣,他自小跟在徐景永身边,自然知道徐景永在一众兄弟中有多高的威信,只要他一声令下,这里的所有人肯定一拥而上,那个时候,他是抵抗还是不抵抗呢?

        他盯着徐景永,可是徐景永根本懒得理他,而是一直用目光盯着黑暗中的某个地方,突然间,他哑然失笑道:“你们敢不敢再无聊一些,徐家人的本事,什么时候体现在内斗上了?散了散了!”

        他的话语仿佛就象是命令,其他公子倾刻间便如鸟兽散,现场只留下徐景炎主仆以及张十七主仆,张十七连忙顺着徐景永刚才的目光看过支产,黑暗中仿佛有徐辉祖的身影,正用灼灼的目光盯着这里。

        徐景炎见拉不到帮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回手就给了自己的书僮一个耳光:“他妈的,你掌得什么灯,害我踩到了人!”说完后顿顿脚,只管自己远去了!

        他的书僮受了无妄之灾,却也不敢反驳,只好匆匆跟着徐景炎消失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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