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板躬身应了一声是。
徐辉祖道:“十七,这次虽然扣住了卢卓,但今天这么大的行动,又在仓促之间,难免走露了风声,以镇抚司的耳目之灵,一定能听到一些蛛丝马迹。
如果镇抚司的人得知卢卓被扣,肯定会来保人,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所以我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审案,尽可能多的得到情报,也可以掌握更多的主动权,杨大侠只能由你招呼了!”
张十七道:“叔叔你自便就是了,你说的事,我会跟杨叔好好说一说的。”
徐辉祖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人匆匆走了。
看着徐辉祖远去的身影,杨老板点了点头:“这位徐大人颇有乃父之风,气度从容,又有政客的精明,徐府的新掌门人,不容小觑,而且他看上去对你很是信任,你能留在徐家,一定大有作为。”
张十七叹了口气:“这是我爹拿命给我换来的,每次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不是滋味。”
杨老板摇摇头:“如果光是看你爹的面子,徐府最多给你些银钱田地,帮你谋个闲职也就罢了,看得出来,徐辉祖还是想用你的,这是自己的潜力,别人给不了你的。”
张十七微微笑了笑:“不说了,杨叔,我倒是很好奇,刚才你最后用的剑法是什么剑法,出剑速度如此之快,样子也特别飘逸,连我师傅的天下剑术总纲中也未曾提到过。”
杨老板问道:“你想学吗?想学我可以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