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胖子再一次警告道:“十七,这一招风险实在太大,我到现在都不敢轻易尝试,你如果要试,一定要慢慢来,如果发现真气激荡得不对,就立刻散功,小心走火入魔。”

        张十七见杨胖子说的郑重,自然不敢轻视,不过他十分好奇,想知道在眠花神功的铺助之下,运行这样繁复的招式会不会有奇效,而且现在杨胖子在这儿,真有什么情况,还有杨胖子可以出手相救一把。

        他摆好架势,让真气从大脚趾的隐白穴出发,沿着行间、太白、公孙、商丘一路鼓荡上行,瞬间走完了足太阴脾经,接着是足少阴肾经、足厥阴肝经。

        杨胖子听着张十七体内如同爆豆般发出节律的响声,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半点凝滞,脸色越来越惊奇。

        猛然间,张十七的口中发出轻微的一声吼叫,吼声中竟似有隐隐的龙咏之声,接着砰地一声,一股刚猛的掌力从张十七的右手发出,直击在校场中间的大鼓上。

        只听扑通一声巨响,那用生牛皮做成的大鼓竟然受不住这一掌之力,被击得四分五裂,散落一地,一股炽热的阳刚之气透出,让王嫱都被逼得连连后退。

        张十七看着自己的手,呆若木鸡,他根本不能相信,按照杨胖子所说的,那么难的招式,他竟然在第一招尝试的时候就成功了,而且中间连半点不顺畅都没有?

        他怔怔地看着杨胖子,问道:“杨叔,是这样吗?”

        杨胖子也是满脸地不可思疑,他上前仔细看了看被掌力击碎的鼓面,又仔细把了把张十七的脉门,思索了良久,迟迟疑疑地道:“这个招式早就失传了,我不会,我母亲也不会,不过看这架势,应该是这样吧?可是,怎么会?”

        张十七哭笑不得,苦着脸道:“杨叔,好象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啊,你看这不是很简单吗?”

        杨胖子也学张十七一样摆开架式,暗暗运起真气,可是真气还没走完三条阴脉,已经隐隐有失控之兆,照此下去,根本不可能完成阴阳逆转,他不敢再试,只好散去功力,无奈地道:

        “也可能是运气吧,要不你再试一下,这次你直接对我出掌,我看看这一掌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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