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慢慢悠悠地又回到药田附近,那个看护药田的弟子还在打瞌睡。
武千斓知道,出了奴兽山的地界,那老者是不会再搭理这边的事情了,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手下一动,一根尖细的藤条从地面上悄然直立起来。朝着那打瞌睡的男弟子急射而去,一下子朝着男弟子的脖颈处大穴道冲击了过去。
男弟子身体猛地顿了一下,而后一下子萎顿了下去。这下子,这孩子没有个两三小时,都醒不过来了!
制住男弟子,武千斓两人这才悄然进到了男弟子身后的茅草棚子里坐了下来。
“要不,我们索性脱了这东武学院的校服,直接大大方方地出去如何?之前那几个学生不都说了吗,从南盛国玉兔小世界出来的人都在这附近出现的,我们无意间被送进了这东武学院,这不过分吧?又不是我们有意的,他们根本怪不了我们!”武千斓提议道。
老者双目微微浑浊,却犀利如鹰,异常有神,那眼神在两人身上掠过,犹如细若豪毛的针刺,根根穿透在两人的身上,疼痛入脊髓。
苍郁不动声色地往前挪动了两步,将武千斓挡在了身后。异常冷戾的眼神死死地与老者对视着。
艰难地抬起头,望着苍郁宽阔的背脊,武千斓心里一丝丝微微甜腻的划痕划过。
老者眼见对面的弟子用身体将那小丫头护在身后,眼里竟敢拿看死人一般的眼神严厉地望着自己。原本凌厉的双眸反而渐渐温和下来,这男弟子的眼神让人一看就不是那种油腔滑调勾勾搭搭的坏小子模样。
东武学院不反对学生私下里缔结双休伴侣,只要不当众做出逾越之事,身为奴兽学院的护山长老,只要这两个弟子不在他奴兽分院捣乱,他也不想多管隔壁炼丹分院的闲事!
“药田和奴兽分院分属两片地界,你们不要弄混了,念在你们没有给奴兽分院带来什么损失,就不惩罚你们了,你们两个现在速速回自己的药田区域,若是药田被有心之人趁虚而入,不论是起了贪婪之心还是做点其他的手脚,后果都不是你们两个普通的小弟子所能承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