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当那位骑在马背上上,来到几位土匪面前,在火把的照耀下,张悦也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相貌。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毕竟那是她准备托付终身的人,就在刚刚最危险的时候,她想的最多的就是此人,所以只需要一点光亮就足够了。
完全可以看清对方的容颜,只是对方所站的位置好像不对,这位公子来了不是应该给自己报仇的吗?他怎么会和那些土匪谈话呢?
“莫非?”本来很迷茫的张悦,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甚至她自己都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惊吓住了。
此时想来也只有这样,一切才可以解释的清楚。
也只有他的人,爹爹才不会有任何的防备,也只有他的人,才能让父亲同意他们的互送。
也只有这样,父亲才会听从他们领头之人的建议不入成,才给了他们下手的机会,好像也只有如此,这一切才能连贯起来。
她想站起身,走到对方面前质问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杀他们家族成员。
只是此时的她想站也站不起来,她的肩头上此时搭着一只细长白皙的手掌,看似没用多大力气,但是她自然难以动弹分毫。
张悦纳闷的抬头看向那位头戴帽子的尼姑,只见她摇了摇头。
她想叫,但是因为被点了哑穴,所以叫也叫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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