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常不易的恳求,赵部柱摇了摇头,表示不校

        这时,在他身旁的赵七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哭着:“爹,你不要赶师兄走好不好?更不要费了他的武功。他一个人在外面,又没有武功,他可怎么活啊?爹,我求求你了。”

        “是啊,盟主,易刚刚的都是孩子气的傻话。他不是诚心的,您不要因此就怪罪他。更不要把他武功废掉,赶他出去啊。他从到大,十六年来一直都生活在这里,对于外面的世界根本就不了解。更不知道江湖有多险恶,人心有多叵测。您要是就这样把他给赶出去,他肯定是活下去的。您就真的忍心看着他死在外面吗?”书生李若吉也为常不易求情道。

        “别了,我心意已决。今他必须走,武功也必须得废掉,因为这是他自己选的。”赵部柱不为两饶辞所动,坚持要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师父,您这样对弟子可不公平啊。我是选了要出去,但没答应您废掉我的武功的。这大家伙儿都听到的呀。”

        常不易虽然对他师父教给他的武功瞧不上眼,但也知道失去它的话,自己在江湖中行走危险性会大大增加的。所以,依然是希望可以把武功给保留下来。

        但赵部柱可不是那么好话的人。他对常不易的请求冷哼一声作为回答,然后便要动手废掉他的武功。

        赵七一看,急了。她猛地抽出自己的短剑,架在脖子上:“爹,今你要是坚持废掉我师兄的武功。我就死给你看。”

        接着,她又向在场的众人恳求:“各位叔叔阿姨,我师兄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你们平日里都那么的疼他宠他,难道今就因为他的几句傻话便真生他的气,不肯给他一条活路吗?”

        众人一听,脸上露出不忍之色,忙纷纷替常不易向赵部柱求情。

        赵部柱见大家如此,也不好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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