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笑间,李不器被他的孙子李少佳给推了过来。
一见他过来了,出于敬重,范大同等人赶忙停止笑,听他些什么。
李不器朝大家笑笑,然后对范大同他们三人道:“三位客人在这里站了半,想必也都累了吧?不如叫我孙儿少佳带三位去前厅看一看我们作坊的镇店之宝,顺便也好休息一下。我呢,有几句话要同这位少侠一下。”
范大同他们三个听他这意思,是打算同常不易单独谈话,便很知趣地向他一抱拳,便跟着李少佳离开后院,去往前厅了。
等他们走远了,常不易起身向李不器弯腰行礼,并问道:“不知前辈有何见教?晚辈愿洗耳恭听。”
“少侠客气了。快请坐。”李不器十分客气地让他坐下,然后继续道:“敢问少侠贵姓?名字是那两个字?今年贵庚?家住哪里?师承何人啊?”
常不易听了他这调查户口式的询问,微微一笑:“承蒙前辈垂询,晚辈姓常名不易。‘易’是易经的易。今年十六岁。”
他只回答了李不器的前两个问题。然后,便不再继续下去了。
李不器是老人精,见他如此话,便知后面两个问题肯定是不方便告知,所以才不的。便道:“少侠的师父是位世外高人?你出门时,他特意嘱咐你不许想外人师承和贵派仙乡何处,是吗?”
“正是。家师算不得高人,隐居山中只为过些清净日子。所以,晚辈临出门时,特意嘱咐我,关于他的一切一定要帮他隐瞒。师尊所命,晚辈不敢不从。所以关于师承和门派,晚辈
只能对前辈守口如瓶,还请您原谅。”常不易一脸歉意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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