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有些不对。空气中似乎带着一股血腥气。因此,待会儿咱们进入兵器作坊后,一定要多加心。”常不易向她解释道。

        “血腥气?你确定?我怎么没闻见?再了,你看元ba0不是已经进去了吗?如果有危险的话,它还会到里面去吗?所以,师兄。这次恐怕是你过于心了。”

        赵七翕动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闻了闻,没有闻到常不易所的血腥气,因而有些不大相信他的话。

        “七,心驶得万年船,咱们在江湖上行走,还是多留个心眼儿比较好。有些事情,往往就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下发生的。”见她有些不信,常不易再次强调了一下,便催马走到了李记作坊的门口。

        到了那里,他朝门内喊了几声伙计。但奇怪的是,原本应该守在门口的伙计,却没有应声出现。

        这令他心中再填几分不好的预福便翻身下马,再次向赵七打了个注意警戒的手势。

        赵七催马过来。到了他身边后,双手一按马鞍,从马上飘然落下。然后笑着问道:“师兄,又怎么啦?你是不是又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了?”

        “你看,我连喊了几声伙计,他都没出现,你不觉得奇怪吗?”常不易将两饶马拴在门口的拴马石上,向赵七反问

        道。

        “这就更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了。刚刚咱们干嘛去了?不是去订酒席去了吗?订酒席是为了什么啊?不是为了庆贺你师父也就是掌柜的他爷爷,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吗?你想啊,这种喜庆的时候,掌柜的还有心思做生意吗?没心思做生意的话,或许他就把伙计们都叫进去忙活庆祝的事去了。所以,你喊了几声,才没人应答的。你,我分析的有道理吗?多疑的师兄。呵呵。”

        赵七仍不信他的话,便讲出一番道理来明他的疑心完全是多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