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早晨,赶集的人特别多。他们牵着马在里面走得有些艰难。
不过,常不易并不因此而急躁。因为,他现在在做的事情,正是拖延时间。既然是这样,那当然最好是多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了。
他领着赵七他们三个,在集市东逛逛,西瞅瞅,问问这个东西多少钱,又问问那件商品怎么卖。但却问的多,买的少。
他这种行为,似乎令跟踪他的人有些着急。
因为,常不易以感知能力留意到,走在后面的他们,频频以眼神和手上的动作传递信息,好像一直在交流什么。
他以为,这种情况明,他们对自己的跟踪监视对象一直在这种人特别多,导致他们的工作负担特别重的地方磨蹭,很有意见。因此而忍不住不断地向同伴发牢骚。
他们的这种表现,令常不易心中顿时感觉很爽。
心:“敢跟踪爷,爷当然要让你们吃点苦头了。爷就是要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折磨你们。让你们总是处在害怕失去跟踪对象的焦虑中,一刻也不得安生。呵呵。”
心里面坏笑着,他在一个卖羊皮水囊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停下以后,他不等老板招呼,便指着他摊子上的水囊,问道:“老板,你的这些水囊质量如何?装上水之后,漏吗?”
“客人笑了。我的水囊不像别饶,只是由一层羊皮缝制。我这些可都是加了牛羊膀胱制成的内胆的。这样的水囊,你以木塞封好口,怎么可能漏水呢?不信,客人可以当场验证。”老板拍着胸脯,很是自信地道。
听他这么,赵七便帮着常不易找水,但却发现卖水囊的这个摊位上并没有水。于是,就向老板问道:“怎么试?我看你也没带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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