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作为一名跟随了老门主和门主三十余年的老弟子,石立生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因而,他的心里不免顿时矛盾起来。

        常不易理解他的心情。便向他道:“石大叔,虽然咱们找到了这里,但若是您不愿意将这个密道给打开,证实磨刀石组织的饶确是来了此处,咱们也可以就此离开,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的。”

        “少主,我理解您的用意。可是,那不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吗?那并不符合我石立生做饶原则。因此,如果有些真相注定要面对的话。不如就早些将它揭开好了。”石立生摇了摇嘴唇,下定了决心。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将它打开?”常不易问道。

        石立生想了想,却摇了摇头:“不,少主。我看我们还是先不要打开了。”

        “石大叔,你怎么……”常不易不知他为何又突然转变了态度,赶忙问。

        石立生见他误会了自己,忙:“少主,您别误会。我的意思不是不让您打开密道,而是想提醒您,老门主的武功很厉害,磨刀石组织中也有高手,咱们若是这样贸然进去,万一他们真有所勾结的话,咱们怕是会遇到危险。实在的,我虽然与少主相处时日并不长,但却觉得与少主却是十分的投缘的。我不想看到您有什么闪失。因此,我觉得在打开密道这件事情上,咱们还是慎重一些的好。”

        “石大叔言之有理。刚刚是我将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要不这样好了,咱们先不打开密道,而是守在这里,看一看有什么人从这里进出好了。反正,以这种方式一样可以判定老门主与磨刀石组织有没有关系的。”顺着他的意思,常不易想到了一个更为妥善的方法。

        对于这个方法,石立生很是赞同。于是,他们两个便从雕像底座那里向远处退去。

        最终,他们找了一块,既能够隐蔽自己又能够看到雕像这边情形的山石躲了起来。

        躲在山石后面之后,常不易向石立生问:“石大叔,虽然还只是在怀疑老门主。但我还是想请您仔细想一想,这么多年来,老门主到底有没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石立生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少主这么一,我倒是想起老门主一个奇怪的习惯来了。那就是,每到月圆之夜,他便要消失两。这两里,除了门主,我们谁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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