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易朝他撇撇嘴:“鱼大叔,你这话我怎么不信呢?我敢,除了补你的破渔网的时候,你会想我才怪呢?”

        “哈哈,坏蛋的对。老大就是补渔网的时候才念叨你的。哪像我啊,有事儿没事儿总把你挂在嘴边。”与刚才那位长相相似,年岁却比他显得年轻的中年人,也走过来,向他道。

        “鱼二叔,你也别充好人。我觉得你也比鱼大叔好不到哪儿去。你念叨我,肯定是自己划船划的太累了。想着若是我这个免费的划船工在多好啊,那样你就不用那么劳累了,是吗?”常不易也同样向他撇了撇嘴。

        他们两人先后被他给了。不由地相视一笑,然后便一起出手前来打他的屁股。

        不想,他们手才刚抬起,常不易便嗖的一下从他们身边退开,躲得远远儿的了。

        “哟呵,鬼头轻功见长啊?”鱼老大将手掌放下,笑着。

        鱼老二则是用手捻了捻自己唇边的八字胡,道:“不仅仅是轻功,内力也长进了不少。看来,离家出走这一个月来。他没少努力。”

        “哈哈,易自从离家之后经历了不少阵仗,武功当然会有提高了。”李若吉向两人明了一下常不易提高的原因。

        “哦,是吗?都经历了那些阵仗?来听听?”鱼老大很感兴趣地问。

        “鱼头,你想听的话,等哪咱们有空了,让易自己讲给你们好了。这会儿咱们还有正事儿要干呢。可没工夫扯闲篇儿。”

        高五仁怕常不易真应他们的要求,将自己这一个月一来的经历给他们听,便出言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两人对他似乎颇为尊重,听到他如此后,马上就闭上了嘴巴,露出一副听从他安排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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