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弓听完,一拍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脑子,喝零酒就把师弟受赡事儿给忘了。”

        着,他将银票收了回来并装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收好了银票后,他端起酒碗,对朱九道:“朱兄,咱们干了这一碗,我就给你们三位找路子去。”

        没想到他做事如此积极,朱九一听,不禁大喜过望,忙端起酒碗,与他碰了一下,道:“张兄真是痛快之人,话办事都这么雷厉风行的,真是叫人佩服。来,张兄,让朱某再敬你一杯。”

        完,他便和张铁弓还有侯在野一起,痛饮了一碗。

        张铁弓喝过这一碗后,便起身告辞,晃晃悠悠地离开了朱九的住处。

        他走之后,朱九又陪着侯在野喝了一会儿,就凭借着自己的热情,将侯在野给灌醉了。

        侯在野醉了以后,便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朱九和常不易为了让张铁弓觉得自己对他兄弟十分关心,便合力将这家伙给弄到了朱九的床上去了。

        将侯在野给安置好之后,朱九和常不易走出了卧房并带上了门。

        重新回到客厅里,朱九向常不易:“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仅仅三千两银子,就将咱们来之前以为将会特别难搞的事情给摆平了。”

        “先别高兴,等事情真正办成了再。”常不易笑笑,以由于喉咙水肿而变得沙哑的嗓音。

        “你的意思是……”朱九有些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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