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翻遍了全身,却连一丁点儿银子都没有找到。

        “奇怪,我明明是带了银子的。怎么没有了呢?”找了一会儿后,其中一人挠了挠头,。

        “我也带聊。也没有了。应该是从衣服口袋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破洞里顺出去了。”另一个人将手指从口袋的破洞里伸出来后,道。

        第三个听了,马上:“是吗?你的衣服口袋上破洞了?我的也是啊。真是太巧了。就好像有人故意将咱们的口袋给弄破的一样。不,应该是,烧破的。你看,这破洞的边缘有一圈儿黑色的灰烬。”

        完,他便将眼睛看向了常不易他们三人。

        他这眼神儿很明显是在,他怀疑他和同伴的口袋上出现的洞,是被常不易他们三个给烧破的。

        对此,常不易可不会视而不见,更不会容忍他对自己“无端”地进行怀疑。

        于是,他就把脸一沉,对这人道:“这位老兄,你衣服破洞就破洞呗。你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怀疑你们三人口袋上的破洞是我们所为?若是你真怀有这样的想法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赶快打消的

        好。我们可不是那种江湖上的混混,专干些偷鸡摸狗拔蒜苗的事儿。”

        “我也没有是你们干的啊?你急赤白咧地洗白什么?莫非是心虚了?”那人听了常不易的法,立刻道。

        “就是,与我们同行的除了路师兄,便只有你们三个。路师兄已经收了我们的钱,他是不会干偷我们的钱这种事的。而我们的银子偏偏就没了。因此,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们三人之中有人偷了我们的银子。”另一个忙给同伴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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