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在野听了,颇为不解,不知常不易为什么要这样。想要细问,却因为守卫们跟了上来,没了机会。便只好向常不易看了看,以眼神询问。

        但眼神如何能够将较为复杂的问题给讲清楚呢?常不易便只向他回了个不要乱动,假装没事的眼神,便没有再什么或以别的方式,向他传递什么信号。

        虽然没有搞清楚常不易为什么要对自己发出提醒,但侯在野对于自己这位主公的智慧却是很有信心的。因而,他认为常不易要他心,而他因此加以心,便绝不会错的。

        于是,他便遵照他的话,暗自多了几分戒备。

        两人心谨慎地跟在守卫们身后,走进了距离大门约莫二十余米的一所房子里。

        这里应该是第四道关卡长官的办公室外加寓所,因而建筑的还是比较像样子的。而且,内部还进行了简单的装修。

        里面桌椅板凳等家具一应俱全,还安置刘灯角灯等照明灯具,令房间里显得有几分富丽堂皇的意思。以至于,当他们走进去之后,以为自己到了某个财主家的客厅了呢。

        而他们要见的张铁弓,在他们进门时,就正坐在对着门口的那张桌子旁,一手拿酒壶,一手端酒杯,自斟自饮。

        见他们两个来了,他没有起身相迎,只是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座位,道:“侯师兄,你们来了?坐那儿陪我喝上两杯吧。”

        他这态度不上热情,但也不上冷淡。因而,侯在野并没有多做他想,就招呼了一下常不易,和他一起坐了下来。

        等他们两人坐下后,张铁弓给他们两个一裙了一杯酒,道:“来,师弟,还有这位面生的新兄弟,咱们三个一起干了这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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