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七忙将脑袋凑过来,仔细看了看他所指的那两条记录。

        一看之下,她很是惊讶地道:“什么?怎么可能?他们竟然靠贩卖金鱼赚到这么多钱的?”

        “师妹,你什么呢?金鱼生意有那么好做吗?跑一趟京师就能够赚十万两银子外加一套宅院?”常不易笑了笑,问道。

        “师兄,可是这上面不是明明写着嘛,‘京师,金鱼,十万两白银,宅院一套’。难道这意思不是他们贩卖金鱼赚了钱和宅院吗?”赵七很不解地问。

        “傻瓜,这里的‘金鱼’二字,肯定不是贩卖金鱼的意思。如果我没有推断错的话,应该是行动的代号儿。也就是,旗山五子他们接了一笔买卖,赚了十万两银子还有一套宅院。只不过,因为这笔买卖不便明讲,所以弄了个

        金鱼来代指。”常不易想了一下,。

        “那照你这么,这买卖肯定是个大买卖。可我就想不明白了,就凭旗山五子这水平,得是多瞎的人才会将这样的大买卖交到他们手上呢?”赵七看了看死在地上的老五,玩笑道。

        “也不一定是发布任务的人瞎。或许,这个任务并不需要执行者拥有多高的水平,只需要他们够听话,敢冒险吧?你呢?”常不易猜测。

        “有道理。”赵七点零头,赞同了他的猜测,然后她以羡慕的语气,“哎,师兄,你要是咱们也能接到这样的任务该多好啊?那样的话,咱们岂不是可以大赚一笔呢?要不,你再看看这些账册什么的里面有没有雇主的名字。倘若有的话,咱们或许可以跟他们取得联系,也接一些这样的任务的。”

        听她这样,常不易笑了。随后,他对赵七:“别异想开了。出价这么高的任务,雇主要旗山五子去做的,肯定非常隐秘的事。而这样的事情,多半是违法的。他们怎么可能会告诉旗山五子自己的名字呢?所以,不用找了,肯定是找不到的。”

        “师兄,你还没有找,怎么就断定找不到呢?要我,你最好是仔细找找吧。万一要能够找到呢?”赵七不死心,便要他再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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