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而焦急,催命一般催着我来吗?”
“常盟主,大人在信中没有向您提及吗?”沈岩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向他问道。
“没有啊,他只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希望我能赶快进京帮一下忙。”常不易。
“既然他没有,由于事关机密,那我也不好先跟您透口风的。要不,还是等会儿见了他之后,由他亲自跟您吧。”沈岩脸上现出为难的表情,以抱歉的口吻向常不易道。
“这样啊。既然大人为难,那便等见了胡大人,由在下亲自问他吧。”见他为难,常不易忙。
两人话间,便来到了刑部官衙内的一个跨院儿里。沈岩告诉常不易,之所以要到这里来,是因为现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胡大人已经由大堂徒这里休息,准备打道回府了。
常不易笑着回答他,能在这里见胡大人更好,毕竟他只是一介草民,不是朝中官员,不适宜在非常正式的场合跟他相见的。
他这话刚刚完,便由跨院儿的正房里传出了胡旭刚爽朗的笑声。
“哈哈,常兄弟,你可来了。叫老哥我等得好心焦啊。”
边笑着,身着一身锦袍的胡旭刚边捋着他那垂至胸前的美髯,由房间中快步走了出来。
见到他后,常不易忙做出下跪请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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